不必血溅当场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张梧亭向上叩头,道:“多谢青主开恩。属下斗胆,请青主饶过亢金龙部五个人的性命……”
“梧亭!”付月明万不曾想他说出这么一句来,急急喝止。
邵恩铭冷冷道:“让他说。”
张梧亭道:“这次的事情,他们与属下一般,都不曾参与其中。若不能饶过这五人,属下亦不愿独生。请青主开恩。”
宇文焕目光一动,道:“杀死林氏一家的案子,你不曾参与?”
张梧亭一愣,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出来,忙道:“请青主恕罪。属下不忍对妇孺动手,临场退出。他们也同属下一般,不赞同冯年所为,未曾动手。”
宇文焕皱眉道:“那为何早不说?”
张梧亭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原不曾……不曾有万一之想……”一时竟不知如何自辩。身入刑堂,便知此事多半证据确凿,冯年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。自己纵然少陪着他犯一桩罪过,说出来或可减轻些罪名,只是二人做下这许多事情,原也没什么区别。只是却不曾想,冯年当场推得一干二净,竟要诿过与他。
宇文焕略一转念,便明白了八九分,道:“你倒是义气得很,可惜冯年并没有半分担当。”
“得寸进尺。”邵恩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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