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你这一大早去了哪里?有人等着见你,到处都找不着人。”方一进门,叶柔便迎了上来。昨夜本已哭过,大约也是不曾好睡,眼睛犹自微微有些红肿。
“哦……”陆扬心不在焉,胡乱应了一声,自顾向前走去。
“你这人,连是谁都不问一句。魂不守舍的,这是怎么了?”
陆扬停下脚步,道:“是谁?见我作甚?”
叶柔瞪了他一眼,道:“自己去问啊。”
陆扬不禁苦笑,埋头走开。
果然,一进院子,便见一个人恭恭敬敬垂手立在门外,却并不认得。强打精神叫来问了,原来是亢金龙部属下,名叫赵世宽的。想来付月明并未重处,已将人放了出来。
陆扬道:“你也不必谢我,不过说几句话,终归是师父开恩——对了,张梧亭的伤如何了?”
那人道:“烧已然退了,性命无虞,只是……伤了筋骨,大约要落下些残疾。”
虽然早在意料之中,陆扬仍有些黯然,同是习武之人,他自然知道残疾意味着什么,却也无可奈何。
赵世宽又道:“亭哥说,原是要过来当面拜谢,只是动弹不得,过两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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