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先生客气了。”
白公子笑道:“沈姑娘不必拘礼,便当是在自己家里,不必理这厮的假模假式。若瞧着酸儒不顺眼,打了出去也使得。”
“白公子说笑了。”沈紫玉心中明了,这二人关系非比寻常,才能这般随意打趣,一笑了之。
苏盼盼为三人斟完了茶,亦自入座。
寒暄数句,沈紫玉起身把盏,道:“小女这一病,若非公子搭救,几乎送了性命。府上厚待,叨扰多日,还未谢过主人。”
白公子道:“姑娘相救之德在先,不过略施援手,本是应有之义。”
沈紫玉又道:“当日匆匆一面,未及多言,病中又诸事不知,说来惭愧,紫玉至今不知主人姓名,却是失礼得很。”
白公子微笑道:“不知姑娘可有兴致猜一猜看?”
沈紫玉沉吟片刻,道:“当初公子自称姓白,却走得太快,似乎并不想谈及自己的身份。事后聆香阁被官兵查抄,若我想的不错,当是公子的手笔。”
“不错。”白公子点了点头。
“公子此园每日所耗不菲,自是家财万贯。但京师之地,却非钱财可致,城中能有如此大的宅院,非王公贵胄不能得。公子以返魂香救我,此物珍贵,当是宫中所赐,非极亲近者不能得。公子本人如此年轻,当非宰执之流,想来是哪一位殿下吧?紫玉山野之人,朝堂之上不甚明了,还请公子明示。若有唐突之处,公子勿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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