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盼盼道:“一年之中能出门的日子不多,打冬天里便望着,好容易熬到跟前,又怎能不好好预备。”
“寻常时节,不能出去游玩么?”
苏盼盼叹了口气,道:“内宅妇人,哪个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殿下只爱微服出游,不会带上女子。我无名无分,也用不着交际,哪里有多少出门的机会。与你来去自由相比,只是笼中鸟。”
“来去自由?”沈紫玉怔了半晌,道,“人生在世,谁又能真正随心所欲。所谓来去自由,辗转漂泊罢了。”
苏盼盼看了她一眼,道:“有时候我总忍不住想,你究竟经历过什么事情,年纪轻轻这许多感慨。”
“无非是些不甚愉快的旧事。”
苏盼盼见她说得敷衍,便不追问,道:“不说这个,到那时你却是穿什么衣裳好?总不好扮作侍女,与我一样少不得会有人追问,殿下又……”她忽然觉得不妥,“殿下又纳了什么新人”这一句便掩住了不提,接着道:“倒不如穿男装的好,乍一看不显眼,令人猜不出端倪,省得麻烦。”
沈紫玉微笑道:“都依姐姐。”
到了正经出门的日子,沈紫玉着实开一把眼,见识了亲王出行的排场。头前远远的便清了街,行人一律驱赶干净。侍卫开道,打出全副仪仗来,车马喧嚣旌旗招展,浩浩荡荡一行队伍,侍女厮仆也均骑马在后随行,望去不似出游,倒似出征。
萧仪带着苏盼盼坐了车,沈紫玉穿了一身鸦青色的箭袖,银簪束发,骑马跟在车旁,随着众人迤逦出城去。
苏盼盼撩起帘子,道:“哪里来的俊俏小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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