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的面。”
雁来拈起筷子,拿手帕擦拭,漫不经心望着窗子底下的街市。
小伙计放下饭菜,一时却未离去,道:“姑娘也是往北边去的么?”他年轻尚轻,寻常少见年轻女子孤身远行,雁来又温柔可亲,这会子客人不多,东家一时不怎么留意,便多搭几句话。
“北边?”雁来愣了愣,抬眼看着那小伙计。她自己都不知要往何处去。
小伙计被她看得讪讪的,笑道:“前些时候有个跟您差不多年纪的姑娘,带着个小女孩,也是往北边去了。”
“说起来,那姑娘似乎有些什么病症,看着身子骨弱得很,在我们这里住了一晚,便走了。”
北边,她是说过要往北边去的。雁来重又低头看着那碗面,道:“她走了几日了?”
“大约有两三日罢。”
雁来微微皱着眉,剩下的那半分气,早已不知去向。
她自幼被人卖在这里,除了余家之外,不记得任何地方,父母亲族全然无人知晓,连姓氏都随了余家。突然决定离开,一半是因为余成离世,另一半是因为沈紫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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