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晚上的睡不着,也就帮着在走廊里扫扫地什么的,大概过了段时间,看到红毛满面红光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时,我心想,如果红毛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会怎么想呢?他的马仔是否还能说出他的大名呢?
想到这,我觉得也是挺有意思的,而红毛从我这边路过的时候,还指着地面:“看什么看啊,干活认真点!”
听完,我也没在跟他吵了,也是想给小铃铛里省去点麻烦。
大概到夜里两点的时候,旅馆里也都忙活的差不多了,我还在扫地,当老阿姨,也就是小铃铛的妈妈来喊我的时候就说到:“白天啊,刚刚你怎么又闯祸了啊?”
“老阿姨小铃铛都跟你说了?”我问道。
“别这么叫,叫我吴妈,小铃铛说啥了?刚刚我听那个接红毛客的小妹说的”。老阿姨说到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听着这些称号有点不适应,而小铃铛没说这件事的原因,我估计是小铃铛不好意思吧,至于什么小妹,估计肯定是红毛刚刚显摆了一番。
想到这,我就感觉特别恶心,像是被狠狠地恶心了一番,从顶层被打到最底层,除了两种层次的差距,还有就是各种事迹的差距,上层是老奸巨猾的恶心。
在这里,是那种简单直白的令人作呕。
“行了,白天,你也别想太多,那个红毛也不是东西,这么晚了,跟我们吃夜宵去吧,吃完在睡觉”。吴妈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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