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来的时候才两点多,来的时候还真得啥都没带。
“我草!你怎么什么都没带,那晚上吃什么啊”。我也没客气,不禁皱着眉头说道。
唐宁本着小脸说:“说你傻吧你还不信,现在才几点,大冬天的我买什么到晚上不都凉了?”
摸了摸脑袋,我觉得她说的还真没什么错,座在沙发上,我无奈的剥了一个橘子:“算了,不挑你刺了,我看我冰箱里还剩什么”。
“看你土的,晚上我点两份外卖,我请你!”唐宁拿着手机在我眼前摆了摆。
看她洋洋得意的样子,我心想对啊没毛病那就不说了。
其实到了冬天,尤其是外面天阴的时候,头总是会有些疼,记得我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,被陈子峰拿酒瓶甩了一头,缝了几针,自从那以后,每到阴天和下雨天,头都不舒服。
唐宁拿着遥控器就看我家的电视,丝毫不客气,电视的声音吧,还调的挺大,吵的我头更晕。
“姑奶奶,你把电视关了吧,我头痛啊”。我欲哭无泪的说。
“你在我家白吃白喝那么多天,我看看你家电视怎么啦?”唐宁说着还笑眯眯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我草!疼啊!”我喊道,嘴角都咧开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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