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扬着头倔强的样子,我不禁有点心疼,我从来没见过她跟我置气的样子,我的眼皮不禁抖了抖:“夏昕瑶,你别跟我作对行吗,你现在发烧呢,烧糊涂怎么办?你不听我的,最后害得是你自己,你别作践自己行吗?”
夏昕瑶听完后,不说话了,摆弄着衣角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。
司机长叹了口气:“唉,你们都是有钱人,我惹不起,这一百块钱还给你们吧,一张五十肯定够了”。
我也没多说,接过了一百,放回了夏昕瑶的包里。
下车的时候,夏昕瑶仍然不愿意跟我去医院,最后被我给强拉着去了。
挂号排队的时候,我不禁问:“还生我的气吗?”
夏昕瑶听完后,扭过头,不愿意搭理我。
“你该不会是因为我,气的病倒了吧?”我又笑着说。
“别自作多情了,我就是着凉了”。夏昕瑶没好气的说。
“哈哈,你又跟我说话了”。我笑着说。
夏昕瑶摇了摇头,没在跟我说话,整的我还真是有点尴尬。
后来医生诊断,说夏昕瑶确实是发烧,39度,还有咽炎,肯定是要打点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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