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以后,包厢里依旧安静。
沉默了一会后,金熬先开了口:“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你的表达方式欠妥,大哥都是沉稳的,戒骄戒躁才是很多话心里知道,但是不能说出来,尤其是饭桌上,会很打人的脸。
听完后,我也觉得说的有道理,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,话已经说了出去,就像泼出去的水,真的收不回来了。
顾文东是大哥,想完全利用我们的价值可以理解,但是不可否认,他也给了我们许多,没有他们,我们不可能有钱,包括地位,还有那辆崭新的车子。
这是一个冲突点,我们很难给他定义是非。
怪就怪我们还是在别人手底下称臣吧。
即便他对我很好,也是我的大哥,但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从来都不会甘于在别人的手底下,比如我。
机会都是人创造出来的,之前的事情其实市里很多人都知道内幕,只不过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装作不知道罢了,但是你说大家心里能不做评判吗?
在这件事情发生后的两天,我心情都不太好,大家聚餐我都没去,直到一天放学的时候,金熬打电话让我们去学校门口等他,他有一个小惊喜都等着我们。
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能扫他的兴,带着成世美他们都去了。
在校门口望了望,我没有看到金熬他人,于是打了一个电话:“你人在哪呢?怎么看不到你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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