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
正是这种信念支撑着我,我一刀刀的朝他们砍了过去,但很多人岂止是一刀能解决的,他们站起来后,继续像我扑过来。
我只知道我的刀都砍疵了,我迅速拾起他们的刀,继续跟他们拼命。
那些乞丐就像疯了一样,拿刀拼命的挥向我。
鞭腿,手刀,还有真刀砍得鲜血直流,我黑色的皮夹克都被血染湿了,都是别人的。
但我体力已经不支了,三十多个疯子,我似乎嫩了点,他们有着用不完的力气,被砍后,似乎没有知觉,也许他们早就失去了人性,像人最传统的血液一样,没有感情,最早的血液是猿人,一种动物而已
他们的身上似乎都有伤口,也许是被疯狗咬了,玉书生放的狗,给他们一天时间,不然他们都会狂犬病发作而死,狠心的人总是让人感到恶心。
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感染,但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,能活一秒是一秒吧。
这时,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朝我冲了过来,我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刀,血花瞬间绽放了出来,可是他没有减速,呜呜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,他是哑巴。
他冲上来后,一把将我撞到在了地上,刀也滑向了一边,而他突然长着血盆大口朝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啊!”我痛苦的叫了一声,我拼尽全力的用自己的拳头去砸他的脑袋。
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后果,因为一无所有,即便我下定决心去随心战斗,但我始终有着法律意识,还有一丝善心,始终不忍心砍他们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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