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豹子,他跟我说:“这个年龄总要去做一些事情嘛,想家也没办法,如果回一次家的话,那这边很长时间都照顾不上了”。
这是他们两的心里话,是,他们很能打,也吊儿郎当过,但是到了过年,提到家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没有人不会低头沉思,人心都是肉长的,其实我们都一样。
想到这,我笑了。
对了,这一次回老家,是我五年来回的第一次老家。
一切似乎都挺陌生的。
刚到地方的时候,就觉得四处不少黄土路,还好是天晴,不会有泥巴。
对了,现在我喊林叔和林姨叫做爸妈,他们会说是认我的,这样叫起来好听。
说是二伯来接的我们,来了两个人,耳朵上夹着一根烟,然后给了林叔一根。
然后二伯问我抽不抽烟,我尴尬的笑了笑:“额我还上学呢,不抽烟”。
“哦?那可以啊,小伙子不错!”二伯竖起了大拇指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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