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忍不住点点头:“我知道,但是谁也不希望最好的朋友离开自己啊”。
听完后,我觉得有点道理,我想了想说:“师爷,你说柱子不会找夏国邦葬礼的麻烦吧?”
师爷深吸了一口气:“这个可真的难说,不过警局那边有不少高管之前和夏国邦的私交不错,警方那边应该不会作出对夏国邦不利的举措,至于葬礼吗,就只能简简单单的办了,现在办的太大的话,柱子是肯定要来捣乱的,夏国邦生前很多朋友也不敢在这个敏感时期来的!”
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:“那怎么办?其实我应该猜到夏老大会自杀的”。
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,他一生要强,一定不会久居人下,他说过,要么就亮亮堂堂的活着,要么就潇潇洒洒的死去”。师爷说道。
我皱了皱眉头:“然后呢?这一次我们忍去了吗?”
“当然不是,这一切都要看你了,如果你重新将夏国邦失去的夺回来,那么我们还可以再给夏国邦开追悼会,也许会过很久,但是总比没有机会好吧”。师爷说道。
我点了点头:“好,我一定办到“。
想到尸骨未寒的夏国邦,只能委屈他了,他的葬礼只能在低调中过去了。
这一次,夏国邦的遗体被带走后,按道理说,是会通知他的家人的,而夏国邦的夫人第一个到的。
至于夏昕瑶,生前的时候夏国邦表示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承受太大的压力,所以嘱托师爷别说,然后动用点国外的关系,让夏昕瑶暂时联系不上我们国内这边。
夏国邦混了二十年,人脉自然很广,师爷也一度是夏国邦的左膀右臂,所以公关方面做的非常到位,夏昕瑶在意大利那边,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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