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炉子没有生火,我也放心了一些,不过双手被铐住,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待宰的羊羔,没有任何反抗机会。
白执事将外套脱了,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从一旁拿起一根皮鞭子,吹了吹上面的灰。
“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了,没想到下一个来着的竟然是白家的继承人”。白执事笑了笑说到。
“呵呵,我只是觉得做白家的人,很倒霉”。我冷冷的说道。
这里只有五个人,家主和两个白家高手座在一旁,家主的表情比较严肃。
白执事又从腰带上抽出了一把刀:“家主,我真动手了?”
家主听完后,看了我一眼,走了出去,会在石洞门口站着,也这是一种默许。
看到皮鞭一下换成了腰刀,我有些紧张:“怎么武器又给换了?”
“咋了?紧张了啊”。白执事突然大声的笑了笑。
突然,白执事朝我的左肩上狠狠的划了一刀。
草我只感觉肩膀一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