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还有一个仆人送了一份饭菜和一瓶矿泉水。
随后我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,如果因为疼死了,那么也没人知道吧?
想到这,我强忍着全身的伤痛,不过坚持了几分钟,还是被疼痛给征服了,小声的呻吟起来,感觉疼的眼泪都不自觉的下来了,额头上也都是汗,如果现在都是盐水,可能我也会跟之前白家受过家法的人一样吧?
但不管如何,我现在没办法起身,没办法吃饭,残酷的家法,就像是一道枷锁一样,无论是多么牛比的人,都会望而却步。
即便熬过了这一次,也很难在去坚持下一次了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根本无法入睡,只能坚持着,任由伤口疼痛,这种感觉大家能想象到吗?
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仆人来给我送饭,仆人身边跟着白昭静,看到我满身是伤的样子,白昭静一下就哭了出来:“哥,爸怎么会把你伤的这么重”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意识都有些迷糊了,不过还是能看清她的脸。
“我央求了爸很久,他才允许我来看看你的”。白昭静眼泪往下直掉。
白昭静随后又从身边拿起了医药箱:“我帮你上点药吧,你伤的太重了,还要关一个月禁闭,如果伤口发炎,你会死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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