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曾广汉一解释才知道,老爷子虽然是病的不轻,但是还没到那个地步。
曾玉英这才止住了悲声,对着曾广河就是一阵埋怨,怨他是这么大年纪了,还是不知道轻重,沉不住半点气,将来成不了大事。可是她却忘了,刚才她自己一看到曾广汉哭成那样,也是泣不成声。
众人说了几句话,看着码头不是多呆的地方,于是刘海等人就在增广汉的带领下,重新进了两江总督府。
等到刘海和曾玉英进了曾国荃的卧房的时候,马上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儿在卧房之中盘踞。
等到刘海见了曾国荃的真人也是吓了一跳,原先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不在了,现在的曾国荃萎靡不振,脸色潮红,一看就不像是正常的样子。
而曾玉英见道父亲病成这样,也顾不得什么,直接就扑到父亲的怀中,哇哇的哭了起来。
曾国荃抚摸着自己老闺女的头发,不停的安慰。
“哭什么哭,不过是一点小病,用得着这样吗?等老子死的时候你再哭也不迟?”
曾玉英听着他老子死呀活的,觉得太不吉利了,于是一阵的埋怨。
曾国荃见道老闺女已经停止了哭泣,也就不再说这些丧气话,而是勉强打起精神来问老闺女这段时间在上海的生活。
曾玉英自然是讲好的讲,甚至把她的儿子说成了一个调皮鬼,几次逗得真国荃露出了,微笑着才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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