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吆喝了半天,屋里的人也没有搭理我,但是那叽叽咕咕的鸟语还在,我竖起耳朵又仔细听了一下,那声音好像在念什么“脚踏祥云降临坐镇,十方世界上下虚空…”,只不过念的声音太轻,所以我刚才没有听出来念的什么。
我蹑手蹑脚的走近屋里,发现后屋此刻正亮着一盏昏暗的小油灯,一个穿着古怪的身影在油灯的映射下正在异常摇摆着。
最后只听得那个身影突然提高音量,来了一句:“急急如律令!”看样子应该是结束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一伸手把电灯给拉开了。
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屋里的应该是方永,可是当我看到他的样子时,还是没忍住乐出声来。
只见方永戴了一个道士的方巾帽,身上穿了一件已经有些破烂的道袍,正在一本正经的收拾着桌子上画好的符咒。
我捂着嘴看着他直乐:“永哥,你这是什么造型?你别说,还挺别致,不过要我说,永哥你这道袍也太寒酸了点,咱们现在又不是没有钱,你怎么不买一身新的。”
方永哼了一下,轻蔑的道:“你懂个屁,现在店里卖的那种道袍都是他们后来自己弄的,和真正的道袍差的远了,穿那玩意画出来的符,效果差很多。”
“是嘛?”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方永的道袍,确实和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,“我说怎么看着和电视上的不太像呢,你这衣服是什么时候置办的?在云梦山的时候?”
方永头也没抬道:“你管那么多干嘛,只要我给你符就行了,知道那么多能当饭吃?”
我自讨个没趣,只好转移话题说:“那你现在画了多少了?”
方永道:“画了108张,给那些水猴子100张,留8张给你以后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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