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永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,可是出乎意料的是,我们俩非常平安的回到了方永的书店。
此时远处已经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声音,声音像尖哨一般穿越了宁静的凌晨。
我跳下了车,伸了一个懒腰,冲方永竖了一个大拇指道:“永哥,这趟不虚此行,真的多谢你了。”
方永笑笑说:“谢我干嘛,你不是也给我钱了。”
我连忙摆摆手道:“别这么说,也就一千块钱,其实不算多了。”
方永又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,对我说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小花瓶只值5000块钱吧?那可是宋代的生蜡。”
“生蜡?”这个词我刚刚在老街鬼市听方永说过,此刻又听他说了出来,我立刻追着方永问:“永哥,你说这话我想起来了,什么妖气、至尊、生蜡,刚才在鬼市你都说的一些什么鸟语,我听得都懵逼了。”
方永笑了起来,对我说:“不错,你还记住了这几个词,孺子可教也,这些都是鬼市上的一些行话,妖气是说那个东西是仿品或者假货,至尊的意思是东西是正宗的古玩,生蜡是指完好无损的收藏品。”
我恍然大悟,连忙道:“也就是说,我的那个小花瓶是正宗完好无损的古董,对吧?”
方永点点头说:“不错。”
我摆摆手说:“什么不错,是错了,应该是生蜡中的至尊,你说的不对,概括的不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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