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永听我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,插了钥匙开了门。
谁曾想这门一打开,一股熟悉的味道就从屋里传了出来。
我嗅了嗅鼻子叫道:“呦,硬中华,好烟啊!我说永哥,你这档次可以啊。”
方永骂了一句:“放屁,我都不怎么抽烟的,哪里来的硬中华!”
这时屋里有个声音传来:“不好意思,是我抽的!”
我和方永闻声看去,发现漆黑的屋里有个红色的烟点正在忽明忽暗。
“我艹,屋里有人!”我听见有人说话顿时吓了一大跳,赶紧拉开了灯。
灯光一来,屋子里面的情况顿时清清楚楚。
只见一个小小的书屋里面满满当当的站了六七个人,全部都是着黑西装黑领带打扮,几人围绕四周,中间则坐了一个留着长头发身着唐装大褂的男人。
之所以判断他是男人,并不是因为他身着男人唐装,而是因为他嘴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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