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永听我说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,等了几秒才道:“香吗?我怎么没闻到,要说你这是人鼻子吗?纯粹是狗鼻子,当初我身上的那点味道,我遮掩的那么好,你他妈都能闻到。”
我笑笑说:“那可不一样,你那个是臭,人家这个可是香,不过一个老爷们,身上抹那么香干嘛!”
方永摇摇头说:“你管的也太多了,我现在问你的是,你真的要把瓷器的来历告诉他吗?”
我想了一下,接着说:“那要看这个糜钰说的事情的重要程度了,如果他说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的事,我也顺口编个故事说给他,反正这方面我是行家。”
方永听我这么说,开始也是点头,后来又摇摇头道:“可是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事情靠谱不靠谱呢?”
我嘿嘿的笑了一声,道:“那就要靠你了。”
方永顿时疑惑起来,问道:“靠我?怎么靠?”
我靠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才慢吞吞地道:“我饿了,咱们先去吃饭吧,我想喝豆腐脑和吃包子。”
方永听了瞄了我一眼,说:“你能有点出息吗?你想想咱们现在有这个!”
说完拍了拍那个公文包。
我顿时虎躯一震,大声道:“我靠,是啊,吃什么豆腐脑,走,咱们去吃烤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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