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明显是冲着糜钰来的,可是糜钰仍然只是笑笑道:“方老板这话有理,想当初糜钰刚懂事的时候,就跟着父母走南闯北,从地摊到店铺,什么都干过,如今年纪已经三十有余,方才有了这份家业,过的也算是能像方老板说的那般心安理得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倒是让我对这个糜钰有了些新的认识,如果他的经历果真如他所说,那他倒也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。
方永没想到糜钰说的这般心安理得,反问道:“糜老板这话我倒有些不信,难道你不是江城糜家吗?那可是当地的大族,也算的是家大业大了。”
糜钰叹了一口气道:“说来惭愧,祖上积累的那点家业,到了清末就有些家落,后来兵荒马乱的,除了还剩一些家宅,其他的产业都不复存在了,我家也算是重新白手起家,只是后来生意做大了,才又在祖宅里发现了一些祖上留下的东西,转而也做了一些古董生意。”
方永哼了一下,道:“所以才会把沉船里的东西搬了个一干二净?”
糜钰听了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边笑边道:“你们以为前两天那个爆炸是我做的?”
方永挑了挑眉道:“除了你还会是谁?”
糜钰接着道:“你又是如何断定是我做的呢?”
我接过话题道:“我和永哥去了那江边,听别人说,那几日有个穿长衫的人去过那里。”
糜钰道:“那就好办了,你回去可以问问你们校长,看看我这两天是不是都是和他在一起。”
我和方永听了这话都有些迟疑,本来我们认定了沉船那事是糜钰做的,可是看今天他的反应,这事又好像真不是他做的。
方永只好道:“这事是不是你做的,日后我们肯定会查的清楚,这个咱们今天先不讨论了。糜老板,请问今天把我们哥俩叫来,想告诉我们什么事情?”
糜钰则道:“也不是这样说,咱们等价交换,你们要不要先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