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房间里仔细看着师父给我的书,都是一些经史子集类的书籍,读起来索然无味。
师父一开始还问我看了书没有,后来见我没有任何兴趣,也就不再过问了。
我依然是每天都看着那些我自己带来的文集,就这样又过了两年,直到我已经对这些文录都已经烂熟于心了,我才重新拾起了对于那些经史子集的兴趣。
当我静下心来仔细观看那些书的时候,我发现它们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么无味,其中的一些道理更是让我获益匪浅,自此以后我每日就抱着这些书籍,师父知道了以后,仍然就只是笑笑。
春来秋去,木屋枯灯,日子就这样平淡过了很久,这一日,我突然感到浑身燥热难忍,皮肤瘙痒难耐,后来渐渐地我又感到浑身无力,师父来为我把了一下脉,然后便让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。
随后师父对我说:“你六十甲子大限已到,为师稍后就命人为你修建墓穴,如果你能顺利脱了此劫难,到时你就再来见我,还有,此事切记不要让他人知晓。”
我一听自己大限已到,心里有些悲切,但转念一想,每个人不都会有这么一日吗?如今轮到自己,有何须过于悲伤,至于师父说的脱此劫难,不过是宽慰自己的话罢了。
又过一段时间,我的情况越来越差,已经几日水米未进了,虽然师兄们每日精心照料我,可是丝毫不见起色,我也就认命了。
终于,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我感到浑身剧痛,呼吸困难,但仍旧折腾了半夜,才在师父和师兄关切的眼神里,合上了我的眼睛,这是我第一个甲子,所以当时还是有些莫名的恐惧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在黑暗中醒来了,我想起身坐起,没想到却一下子撞到了头,我回想了一下,又伸手在四周摸了摸,才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放在棺材里了。
我推了推棺材盖,发现棺材并没有被钉死,我用力一推,就将棺材板推翻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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