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,只见他以斧为杖,拄在地上,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嘴角已经流下鲜血。
事到如此,只见他突然又笑了起来,大声道:“也罢,也罢,既如此,你好做,好做。”
说完这话,他的身子慢慢地歪了下来,躺在了地上。
一开始,他还大口的喘着气,渐渐地,喘息声越来越小,到最后,再也没有了任何气息。
那个蟒袍之人,这个时候才敢走近黄袍人的身边,当他发现地上之人完全没有了气息之后,他才跪了下来,抱住黄袍人号啕大哭起来。
只见他一边哭一边低声道:“哥哥,莫要怪我,我也是没有办法,我只是想活下去,更好的活下去。”
他哭了半天,才又慢慢地站起身来,脸上又变成了冷酷的神情,将黄袍人扶到了床上,还给他盖上了被子,这才打开了殿门。
在殿门口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黄袍人,最后头也不回的关门离开了。
扶云子又叹了一口气,问我道:“你看的明白了?”
我也叹了一口气,道:“弟子明白!”
扶云子道:“我看你还是没有完全明白,你且再随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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