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了一会儿,抬头看向我们。走到钱伯和我们之间,盯着我们,也不叫唤。
“阿忠,他们是我的客人,不能这样,快回来。”
钱伯一声训斥,阿忠就乖乖回到身边趴下。
钱伯把我们领进家里,他家是一间由铁皮和红蓝泡沫板建成的尖顶简易住所,类似我家乡的“旁寮”,但用的材料不一样。
(旁寮是我家乡的一种尖顶简易住所,搭建用的是一种防水性能强的黑褐色材料。)
屋后是各种各样的废弃物,排放整齐。旁边还有一个招牌,上面写着:“废品回收站”。
我们进屋时,阿忠跑回自己的“房子”里,那是钱伯用木板钉的,放在房子的左边角落,“房子”旁边有个被舔很干净的粗瓷碗。
“你们坐,别客气,粗茶淡饭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。”钱伯满脸笑容,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,自己走向厨房,说是要端几个菜,还不让我们帮忙。
屋里用的是暖色光的老式电灯泡,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。
我们三个先后落座,剩下倪美丽一脸嫌弃地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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