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我咆哮着,不顾身上巨痛冲过去,拦在她身前,打出一拳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爆发出来集中在拳头上,这一次竟然发出“呼啪”的破空声,与他的一根手指相碰。
“碰”!我第一次拦住那明黄色的身影,“呼呼”地喘着粗气,满头大汗,眼睛紧盯他。
他却慢慢收回手指,也盯着我看,良久,他眉头舒展,悠悠地开口:“若这就是汝之决心!汝定能守住那个承诺。”
他手伸进怀里,掏出一个药瓶,递给我:“此药一处伤滴一下,摸匀即可,擦好了进来听课。”
我双手接过药瓶,鞠着躬说:“谢师父!”
师父转身回洞,我坐在地上,打开药瓶,往手心倒了一滴药酒,在额头淤青处揉了揉,这是刚才飞出去磕到的。
药酒是透明的,有股淡淡的清香,抹上去后受伤处就不痛了,凉凉的,很舒服。
她走过来,蹲下身,接过药瓶,帮我轻轻地擦揉。
看她眉头微蹙,我笑着说:“一点皮外伤,无大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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