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答应那个法国人?”过后华絮问慕烟。
“我为什么要答应他?”慕烟反问道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心动。”华絮说道。
“心动和答应是两回事,内在,你知不知道,如果你知道的话,就跟这个只想着搞事情的调皮鬼解释一下。”
“他们要求慕烟去对付那个叫做巴图·博诺思的人,而且听他们的口气,这个巴图·博诺思的人必须死,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,巴图·博诺思就真的应该死吗?”里慕烟对着华絮说道。
“我不明白,这是什么很难的问题吗?”
“因为安切尔他隐瞒了慕烟的情况,所以在你的心里很自然地将修正院设置成了‘善’,等同地将修正院视为敌人的为‘恶’,可是巴图·博诺思真的是恶吗?我们未曾见过这个人,未曾听过这个人的声音,未曾知道这个人的一丝一毫。”
“慕烟不能因为修正院的一面之词就去定义巴图·博诺思的生死。”里慕烟说道,“正是因为不明白,才不敢确定后果如何。”
“啊……”华絮说道,“一知半解。”
“看来我也不应该指望你能够明白……”里慕烟说道,“你只要知道找乐趣的前提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是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