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假药的摸着阿饭的脉搏对着三人说道:“现在小乞丐的脉搏弱不可闻,毒素已经游走全身,经脉该断的都断了,现在可以说是破得彻彻底底,接下来就要看他能不能够化茧成蝶,破后而立了。”
卖假药的拿来一盆热水,把阿饭的手扎一个小口,开始给他放血清毒。
“老贼你来运功把他的毒逼出来,我去准备接下来要用到的东西。”卖假药的说完便自顾自地在弄自己的东西,根本就不给飞不换有申诉的机会。
飞不换无奈地看向孤刹,那眼神好像就是在说:你只是叫我来偷东西,可没叫我干这么多苦力活。
然而此时的孤刹眼里只有冰冷,哪有什么感情可讲。
飞不换又无奈地看向老帽儿,老帽儿赶紧转过头,摆出一副看不到自己的样子。
飞不换只能无奈地运功帮阿饭逼毒。飞不换用手贴着阿饭的后背,开始帮阿饭把体内的毒素清理出来,然而飞不换惊讶的发现,这毒比他想想中要更难清除,仿佛已经扎根在阿饭身上,足足用上八成功力,才堪堪逼出一点点毒。飞不换疑惑地问道:“卖假药的,你下的这是什么毒?这么难逼出来,小乞丐现在这么虚弱,受不受得了啊?”
卖假药的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放心好啦,正所谓不破不立,不下点狠的毒怎么能破得那么彻底,而且这小家伙要是能在这种毒下熬过去,以后就没什么毒能够毒得死他了。老乞丐以前应该也经历过这种,所以现在很少毒物会对他起作用。所以你就慢慢给他逼毒吧,能逼出来多少就逼出来多少,当然能够逼出八成是最好的,你的话努力努力逼出六成就算你的本事了。”
飞不换被卖假药的这样一击顿时来气了,说:“我就不信了,你这点破毒,我居然连六成都逼不出来?我飞不换这么多年的武岂不是白练了?”
孤刹突然开口说道:“老飞,这毒你可能真的没办法完整地逼出来。卖假药的下毒比当年我接种的毒要狠得多。当年我为了要获得一定的抗毒性就跑去让人下了毒种,凭我当时的功力加上不断服用其他药物,足足用了三天才把毒彻底排完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卖假药的下的毒应该是一种依附性很高的毒药,这种毒药有多厉害你们应该清楚。所以老飞,别斗气尽自己全力就好。”
飞不换听言,不再斗气,尽自己的全力为阿饭排毒。
时间慢慢地流走,热水早已经成了漆黑的冷水。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着急,也没有一个人出声催促。孤刹他们是早上从天地钱庄里把七叶冰幽花偷出来,而现在已经日大如盘。半天时间转眼就过。
卖假药的终于把接下来要用到的药材配好。他拍了拍飞不换的肩膀说道:“可以了,你先休息一下,能够排出这么多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。”
飞不换收功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那当然,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功夫是白练的吗?”
卖假药的不再理会飞不换,任由得他气喘吁吁地吹牛,也算给他点面子。卖假药的对着老帽儿说道:“老帽儿,你先把小乞丐捞起来,然后再往里面加点热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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