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苏城东城家家点灯燃蜡,虽没有西城那样的灯火璀璨,但东城零星的灯火却更为真实。
麻衣巷,某座普通的院子门前,阿饭换下自己的乞丐装,穿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站在门口对着门内“汪汪汪”地学狗叫着。不一会儿,门开了,飞毛也是身着黑色夜行衣从里面走了出来,更为夸张的是飞毛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黑色袋子,戴在头上,只戳出两个小洞露出眼睛。
“我说阿饭,以后你能不能别学狗叫来叫我啊,能不能换个暗号,搞得老爷子总以为我对狗有什么特殊爱好,一听到狗叫就往外跑。你怎么来,脸都红啦。”飞毛拍打着阿饭的脸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,小爷我实在憋不住了,你弄这么个鬼头套是去干嘛,咱们去做贼而已,又不是去勾栏,整得像隔壁杀猪大叔出去偷吃一个样。哈哈哈哈哈哈,还有你老爷子说得对嘛,你本来就对狗有种特殊的爱好。”阿饭实在憋不住捧腹大笑起来,对着飞毛狂笑道。
飞毛一把摘下头套,接着一头套甩在阿饭脸上,“阿饭你大爷的,老子我非杀了你不可。”说罢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跑出去。直到临近杜江所在的客栈两人才停下脚步,暂停打闹。
“大爷我打探过了,那个杜江住的是二楼最左边的房子。”
“嗯,他那把刀应该就是名刀——湛蓝,幽幽碧海葬几人,浪翻湛蓝盖青天。但是我家那老不死说过这把刀虽有名气,但不见刀影已多年,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。”阿饭对着飞毛叮嘱道。
说完两人绑上黑色面巾爬上临近的一座房子的屋顶上,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按住两个年轻人的肩膀。阿饭和飞毛两人顿时手脚发冷,怎么说这两人都是有点功夫底子的人,却没想到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,直到对方按住自己的肩膀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两人不敢回头,飞毛低声求饶道:“好汉饶命,我们两个只是上来赏月的,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哦?赏月?有穿成这样子赏月的吗?”那人戏谑地反问道。
“这不是因为……,因为啥你说啊。”飞毛对着阿饭使着眼色说道。
“是因为……,哦是因为穿着黑衣才好凸显月亮的美嘛,你看月亮为啥这么多人欣赏,而白天的太阳却没人欣赏,还不是因为天黑衬托出月亮的美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这么蹩脚的理由你都想得出来,谁教你的,那个老乞丐吗?”说着那人松开了手,直接向两人一人赏一个脑瓜崩,接着说道“你小子,掉钱眼里啦,见到钱就想上。连对方的底还没摸清就火急火燎地跑去送人头啦,平时教你的东西都去哪啦,都被你用到狗身上啦,用来对付母狗啦?还有你,笑什么笑,知道那人用得是多年不见的兵器,你还跑来跟这个臭小子凑热闹,没看到那本书上写得那句话吗?名兵现,江湖乱,血流庙堂山野间。这种有名的兵器露眼,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夜,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子也来凑这热闹。”按住两人的这人正是飞毛口中的老爷子,飞不换。
“原来是你啊,老爷子。害,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要某我才害我命呢?”飞毛如释重负地说道,刚想继续开口就被飞不换捂住嘴。
只见杜江所住的客栈屋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黑衣人。阿饭三人连忙趴下,用屋脊作为掩体,偷偷窥视那三个黑衣人的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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