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饭足足被孤刹在家腌药水腌了七日,也是经过这七日的药水浸泡,彻底把阿饭身上的暗伤治愈,同时滋补了阿饭的筋骨,使得阿饭越发壮实,内力也增强了不少。
阿饭伸着懒腰走出门,这几天基本上天天都泡在木桶里,又不能出去玩,又不能练拳,实在是把阿饭给憋坏。今天终于能够回码头了,虽然阿饭心底还是对码头有所畏惧,但是想到可以去找老帽儿继续练拳,还有把赢得那笔帐给收回来。想到待会可以收到钱,这可把阿饭高兴坏了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路过包子铺拿上两个包子就走,没有做过多停留。
码头牌坊下,阿饭刚走到这,一道熟悉的声音想起:“早啊,阿饭。伤都好了吧,要是还没好可以继续回去休息不着急来码头上班,反正老帽儿已经跟老板那边打过招呼,工钱照算。”来人正是阿木,热情地跟阿饭打招呼。
阿饭说道:“早上好木大哥,本来就没有伤多重,只是家里的长辈不放心,多让我休息了几天,现在好了当然要来上班啦。”
阿木听言笑着说道:“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抗揍的嘛,那天跟石铁打到鼻青脸肿的,手又红又肿的,过了才几天就好了,果然是年轻人抗揍啊。”
阿饭有些尴尬,只能嘿嘿一笑,化解尴尬。但阿木似乎没有意识到阿饭的尴尬继续说道:“你是不知道,你的那场切磋可是成为我们一号码头乃至整个码头都传得沸沸扬扬。各种版本层出不穷啊,有的说你从此丢了一只手,有的穿你已经瘫痪在床,还有更过分的说你回去之后接连吐血最后暴毙。说得连我都听不下去,每次都要给他们解释一顿。现在你好了回来了,看那群蠢货怎么说。”
阿饭被阿木越说越尴尬,自己明明就没什么事情就是正常的切磋,怎么就被他们传得变了味道。
突然阿木却换了一个话题与阿饭说道:“阿饭,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拼命。”阿饭听到愣了愣回过头看着这个木木的汉子。汉子感觉到阿饭看着自己也回过头冲着阿饭笑了笑。
继续说道:“其实码头这个地方在别人眼里这么可怕,就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很拼命,拼命在工作,拼命在守护自己的工作,因为人人都很拼命所以命在这里就显得不那么值钱。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穷苦人家出身,穷人要想在城东混得好除了拼命还能靠什么。你说我们不惜命吗?我们很珍惜这条命,命在才能去拼命,只有拼命才能过上好日子,家里人才能活得好好的。我们这群码头的汉子背后都有那么个理由都有那么个包袱,所以我们不得不拼命。而阿饭你不一样,你没有背着这么多东西,所以你没必要这么拼命。”
说着阿木摸了摸阿饭的头,宠溺地笑了笑又说道:“其实从第一天你跟二号码头的人在拼命的时候我就想对你说着些话,后来你又开始练拳,又要工作,就没有机会跟你说这番话。其实我也跟老帽儿说过,让你练拳就专心练拳,别参合到码头的事来,可是老帽儿有自己的想法,硬是要你参与到码头的事情,我也再怎么劝也劝不动。”
突然阿饭扯了一下阿木的衣服,神情严肃地对着阿木说道:“木大哥先停一下,你有没有发现不太对劲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