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十不惑,我终于从剑痴儿的状态出来。开始明白人生的意义,回顾那二十年的疯癫人生,只觉得无比荒唐,可那终究是我人生的一部分,最终这二十年化为了这一剑,荒唐岁月。”
裴旻双手拿着木棍,把剑法使出了刀法的韵味,又有枪法、棍法的身影,集其他兵器用法与一招之内,这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令人只觉得荒唐。初见只觉得可笑,但细品却发现内涵乾坤,此招却如一本兵器全书,无论使什么兵器都能在这招中找到破解之法。
“从剑痴儿中走出,我便开始游历天地,十年间,去过极北尽头,西行至荒漠,东临沧海,南到茂密丛林。天地之间的一切美妙都尽收眼底,不经感叹天地之奥妙远非人力所能至,便有了天地纵横。”
裴旻纵横各划一剑,剑气如鬼斧神工一般,把面前所有一切皆分为四,天地之力非人力所及,可搬山可填海,可造化万物,威力之大,旁人莫敢轻易接下。
“后来我花了十五年,游历人间,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一剑破千军,在安静的乡野田园牧牛耕种,在繁华的闹市嬉戏,在昏暗的小巷讨生活。见过世间百态,得出繁华在人间。”
裴旻开始抖着剑花,如同百花绽放,令人赏心悦目。剑招处处有花,似花落人间,开得满堂红,敌对之人一不小心便堕入此间,为百花添上一抹红。
“又在十年前,我把这一生所经历的事从头细思回味,这一生充满了悲欢离合,遇到很多好友,也曾和许多人生死相向,有过诗情画意的故事,也有惨淡收尾的悲剧,人生匆匆不过一百年,我能有如此精彩的人生是旁人所羡慕不来的,同样我也羡慕不来他人的人生。人生如一剑,不管好坏只管递出。”
裴旻向前递出平平无奇的一剑,但阿饭却从这一剑身上感悟到很多感情,有悲喜,有惊慌,有害怕,也有无畏。一时间阿饭像着了魔一样开始疯疯癫癫,在一旁的孤刹,一掌按住阿饭的天灵盖,冰冷地杀气,令阿饭打了一个激灵,从那个疯癫状态出来。孤刹指了指远处的墙壁,只见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如裴旻手中木柴大小的洞。
这一剑,既影响心神,威力又极大。
“到了现在我好像冥冥之中感觉到点什么,但是又抓不住。”说着裴旻一木柴怼到阿饭身上,木柴突然裂开碎成粉末。
为什么功力越高的人对兵器的追求就越高,因为只有好的兵器,才能承载他们的功力,不然与人对敌,不出三两招手中兵器便毁,那赤手空拳如何跟别人手持利刃相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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