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,慢慢的麦子酒吧右面墙上的木制格子已经被五花八门的酒杯摆满,从那之后,小李也慢慢变成了老李,这酒杯也就没再带过了。
但是这每天来这麦子酒吧喝上一扎金麦穗的习惯,老李倒是一直没变,二十年如一日。也看着孟大妈一点点的变老,也把这金麦穗手把手的交到了她的女儿手上。
老李看着此时终于在吧台里翻到账本的老太太,赶紧一大口咕咚完酒瓶里剩下的那点酒,一滴不剩,撒腿就跑。
“小王八羔子,欺负你孟大妈不是,你上周的酒钱就没结。”孟奶奶看着即将跑出大门的老李,气的拿起酒瓶就朝他扔去。
然后酒瓶被眼疾手快的服务生连忙接住,一看却是刚才被叫错名字说自己是小忆的那个服务生,“哎呀,孟奶奶,这个酒瓶子不能摔,一个好几十呢。这要是让老板娘知道了,会杀人的。”
已经跑到酒吧大门的老李回头笑了笑,“嘿嘿,孟大妈,明天来结,明天来结。”然后飞速的转过头,一溜烟就离开了麦子酒吧。
孟奶奶倒是也没去追,就骂了一句“臭小子”转头从酒吧左侧上了三楼。看见孟奶奶终于离开,小忆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酒瓶放回吧台里面。“赵大叔,给。”被称呼为赵大叔的中年男子接过小忆递过来的酒瓶,放到吧台里的清洗台上,又转头递给小忆两扎金麦穗示意小忆把酒送到二楼的客人。
“小忆,你说这老板娘整天在上面捣鼓什么?整天也看不到人影。我这来酒吧也快半年了,这一次也没讲过老板娘啊。”小忆刚把酒送上去回到一楼吧台,准备把吧台里收拾回来的酒杯酒瓶洗刷干净,然后被刚来酒吧当服务生小半年的子春打断了。
“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听赵叔说,老板娘每天在四楼捣鼓那些金麦穗,你也知道,酒吧里面接出来的金麦穗可都是顺着管子从四楼流下来的。”小忆只好停下手里的活,指了指身后那庞大的容器以及连接着容器的管子。
“哎,你说这金麦穗咱能学吗?你也知道咱店里的规矩,不能把金麦穗带离酒吧。我那好酒的爷爷又行动不便...”
小忆抬头看白痴似的看着把台前的服务生,“你这种话要是让孟奶奶听见,非打断你的腿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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