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露凝栀请个保姆都能给那么多薪水,即使没有自己培养的势力,可随便一句话都比整个御常门管用。
难道这还不赚吗?
“那也足够了。”常弈懒得解释太多,只需要明确自己的态度。
想要自己放弃或是别人要主导自己的事情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可你不得门主之心,露凝栀本身又不受待见,你们俩要是结了婚,势必会遭到北昂门的报复,到时牵连咱们御常门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常义封越说越激动,从一开始的建议,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命令。
而且是必须执行的命令。
“你怎么知道露凝栀不受露刑的待见?”常弈心思缜密,出口更是咄咄逼人,直接便抓住了问题的实质,反问道。
对于此事,应该只有北昂门的人才知道,而且还都是高层,毕竟这是家事,怎么能让外人得知,更何况还是区区一个四级帮派的人。
“我身为门主,不该知道的多吗?”常义封摆出一种知晓万事的样子,这眼神中的桀骜与常松如出一辙,可能正是常松遗传他的吧。
“可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,我倒反而要提醒你一句,知道了别人的家事,就应该烂在肚子了,否则惹祸上身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常弈看似狡黠,话中有话,实则还真是好心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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