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常弈望了望周围的车辆,一看便知来者不善。
“他们都是前海阁的,非要来找事。”
“好好的为什么来找事?”常弈疑惑道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哪怕在有些情况下这句话并不管用,可如果御常门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前海阁又怎么会如此大动干戈。
常弈倒想看看,这件事究竟是常义封的错,还是对方没事找事,是哪边的错,便要狠狠的教训一顿。
“三天前北昂门举办了一场拍卖会,奈何前海阁的孙阁主跟咱家门主眼光相同,他看上的东西一件也没到手,反倒门主得到不少,他就气不过,来讨要个说法。”
“岂有此理。”常弈心中不忿,既是拍卖那就是价高者得,这孙洪还真是不把御常门放在眼里,进进出出如自家庭院,实在太放肆了。
说罢,常弈便径直走了进去,此刻,孙洪正带领着他的两个左膀右臂与常义封和常松理论。
“我说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,老子看上的东西你说抢就抢,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子留。”孙洪踩在椅子上,放肆的有些过分。
“拍卖会就是这样,谁让你们穷呢。”常松不急不恼,出口不逊的回怼道。
听到这话,孙洪更是坐不住了,大叫道“谁不知道你们御常门的钱是从哪来的,不就是你家那小子吃的软饭吗?这样的钱老子话的都嫌脏。”
这不惑之年却还行事冲动的孙洪倒真是清高,也不知真要是一堆钱摆在他面前,又会是作何反应。
“说话放尊重点,谁说这钱是北昂门的。”常义封厉声反驳,他攥紧拳头,恨不得跟他打一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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