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凝栀对他们的感情不算太深,无论谁死都只是心中惋惜,可他们都有自己的孩子,无论是露扬飞还是露晓媛,都不能体会失去亲人的痛苦。
所以能阻止,那就一定要组织,如果阻止不了,那就听天由命吧。
常弈望了望桥底的冰川,一种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油然而生,
“嘿嘿……”常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,面容竟然有一丝狡黠。
这给露凝栀看的一愣一愣的,大事当前,你居然还有心思笑,居然还能笑的出来?
莫名其妙!
“你笑什么呢?”露凝栀疑惑道。
“凝栀,你知不知道这条河有多深?”常弈问道。
“十来米呢。”露凝栀怔怔的回答,自然有些不明白,现在的事跟这条河有什么关系?
“又被冻住多少?”
“之前听说有人量过,冰面足有四米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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