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倚韬肆意狂笑,他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罢了,始终以为灵剑阁才是世界上最强的帮派,邶昂门不过是名不副实罢了。但殊不知,邶昂门的实力是灵剑阁遥不可及的,即便是灵剑阁的阁主在邶昂门最普通的一个家臣面前,都要毕恭毕敬,生怕惹祸上身。
出了今日一事,如果邶昂门追查下来,别说赵倚韬了,就是他祖宗的坟都会被掘了。
赵倚韬显然不知道这点,这也算是无知者无畏了。
这些杀手个个都雄赳赳气昂昂的,与赵倚韬一般的目空一切,只等待一声令下,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在赵倚韬的狂笑之中,另一阵笑声打破了局面的凝重。
就在这一瞬间,事情出现了反转。
常弈的笑声更甚,除了惊悚,没人听得出来这其中还包含着什么意思。
赵倚韬惊愕的看着常弈。刚刚常弈明明腹中不适,很快就会痛苦难忍,可仅在一瞬之间,竟恢复如初,好似没有食入冥仿散。
“他……怎么回事?”赵倚韬浑身颤抖的瘫坐在椅子上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。
只有他才知道,这一切是多么的难以置信。
露凝栀紧张的眉头终于舒展,可算是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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