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赶来的路上,不知道为什么,常弈这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。
看着他紧蹙的眉头,露凝栀问道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一直担心他们会不会听应春雪的话,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把她当一回事。”常弈严肃的说道。
这是最值得担忧的一点,或许常松只把应春雪当成一个利用的工具,完全不考虑她的死活,那么就更别说听从她的话了。
什么男女朋友。。不过是单方面的玩弄和一味的付出罢了,就是这么可悲又现实。
“这……”露凝栀的面色也沉了下去,这番话不无道理,而真实的情况甚至还真会往这方面发展。
如果是这样,那么就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应春雪身上了,那叫她赶来岂不是毫无意义。
“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常弈沉着的说道。
“什么办法?”露凝栀抬头望去,果然,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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