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醒了,事不宜迟,出来温习一下阵法。”
言语中带着五分不容置疑,五分不容反驳,陈月生只得从床上艰难爬起,慢吞吞的穿上鞋走到他身边。
陆白心中升起几丝熟悉的感觉,他在被先生喊起赶路时也是这么慢吞吞的穿鞋,以此浪费一点时间。
姜脉歌对一脸生无可恋的陈月生报以一个丝毫不会令人安心的微笑,而后走出门外。
屋外大雪,所以陈月生戴上了斗笠,这东西可是个装酷利器,在过路人看来他会比姜脉歌更强,像是他的保镖。
二人一路不言不语,一直走到了昨日被陈月生糟蹋的那座山头。
原本那块还算平坦的空地已经不在,只剩一个大坑和塌方的山层。
姜脉歌伸手展了一圈,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六……哈哈,抱歉。”陈月生尴尬道。
他在姜脉歌身上感受不到对于自己人身安全的威胁感,但有一种被人拿捏的死死的无力感。
“道歉有用的话,还修行做什么?”姜脉歌双目微微眯起,方圆天地灵气涌入他的一手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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