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月生原本心满意足的微笑僵滞在脸上。
自己好像又事发了。
姜脉歌没管他,自顾自道:“到了玄京城,去司运部找我,报我名字,说是我新收的弟子。”
说完,他便腾空而去,独留陈月生一人于雪中一脸懵逼。
他这个认得潦草的师父,叫什么啊?
走回客栈,陈月生于心中复习漩罡十诛阵与九重破山阵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将一个山门干碎了。
陆白此时坐在椅子上吃水果,见他一个人回来,好奇道:“你师父走了?”
“是啊。”陈月生眉飞色舞的坐到他身前,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可知当今大玄司运部首席是谁?”
“姜脉歌啊,就是你师父嘛。”陆白再次疑惑道: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啧……”陈月生想说他和他这个莫名而来的师父只认识了不到一天,还拿刀捅他。
不过他忍住了,这太诡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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