侏儒男人看向陆白,一丝意义不明的浅笑从他嘴角一闪而过,他耷拉脸对陆白道:“来者何人,阻碍我们礼祭蛟王?”
陆白义愤填膺地指着他道:“你这不是礼!是非礼!是拐卖!是拍花子!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侏儒男人义正言辞道:
“我们这不是礼,你擅自打断我们的大事,便是礼了吗?你可知蛟王一怒,会有多少人丧生吗?你可知这个女孩跟了蛟王,会过上怎样的好日子吗?你可知蛟王拯救了多少渎边百姓吗?你不知!因为你只关心你自己!”
他尖锐的嗓音听得陆白耳朵发酸,但在观礼的百姓耳中,这是光荣、伟大、正直的宣言。
无数愤怒的目光投向陆白,让他无所适从、如鲠在喉。
陆白在原地如同一个空壳般站立,他的魂早已躲藏起来,不敢接触丝毫那些责备的目光。
侏儒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得,而后将周亚男提起,慢慢放入水中。
嗖的一声,周亚男瞬间消失。
这一切陆白都看在眼里,但他什么也没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