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周亚男与陆白依偎沉眠,陈月生盘坐于二人身前,守夜,顺便洗髓。
这几日修行落下不少,洗髓是个水磨工夫,需要慢慢磨。
丹田内的真气耗尽,他服下一颗荡气丹,张嘴吐出一大团白烟,继续静坐。
那个“大先生”究竟是何许人,他不知道,要说真是哪位儒家先贤,未免太过扯淡。
或许是个吃饱了撑着的山灵罢。
他想起什么,走至陆白身边,吸了几口他的真气,运气感受。
陆白的真气与他的不同,有力,而又温和。
他将真气运于掌心,轻轻一推,身前积雪如水面般波动,而后平息。
这手段,是从《大雷吼破舟炮》中提取出来的,是一种简单的运气出气。
他认为,这应该也算是法门的一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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