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亚男这才发现,陆白,好像也是仙长。
但是与不是,陆白在她眼里都是陆白,所以也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,她回过神来,往小院里那破败的茅屋内奔去。
来的只有陆白与她,陈月生刚到庄里时便去买东西了。
茅屋内,有一个老人躺在床上,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,看着屋顶的那几个漏洞发呆。
周亚男俯身,紧紧抱住那个老人,小声道:“爷爷。”
“爷爷?爷爷!”
几个呼吸后,老人才反应过来,惊喜的看着周亚男,从床上艰难的立了起来,伸出枯槁的手抚了抚周亚男的头,用土话轻声道:
“你怎么来啦?爹娘又打你了?”
他把手伸入草床旁翻找,掏出来一个油纸包打开,里面是三颗果干。
山间野果晒成的果干,野果不值钱,晒成干也不值钱,但老人每年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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