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啊,你引荐不就行了,好歹是学宫大祭酒的学生。”
这家伙背景梆硬,在他看来,要给这周亚男找个去处不是分分钟的事,估摸着全天下也只有他自己当自己是个小孩了。
十七岁,不小了,他自己也才十八呢。
“我吗?”陆白摸了摸生疼的后脑勺,“我可以吗?”
陈月生起身,看向窗外,天色不早了。
他转为席地而坐,说道:
“试试才知道。”
陆白点了点头,也对,总归要试试的。
见陈月生已经盘坐闭目,气氛又安静下来,他颇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,说道:“要是早说就好了,也不必跑这一趟了。”
陈月生嘴角勾起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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