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、抓、抓人、杀人、然后,然后,然后,去卖,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陈月生一划,身首异处。
长刀滴血,那颗黝黑头颅于地上轱辘轱辘的转,脸上还带着满满惧色。
他罪至不至死,陈月生不关心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赶紧将陆白打发好。
陆白侧目,争取不看那尸体惨状,他嘀咕道:“可以先讲一讲道理的。”
“讲道理,他就不会怕,不会怕,也就不会说实话。”
陆白哑口无言,跟上陈月生的脚步,走出厢房。
在厢房走廊之外,依稀能听见酒碗相碰、高谈阔论的声音。
“有两个计划,一是直接出去,抢个先机,二是你过去讲你的道理,然后给他们先机。”
陈月生单手提刀,眼光投向陆白,由他定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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