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允许师父的心血败在他的手中。
……
接连两次挪腾,道袍一日的次数已经用尽,缪妙将道袍收入储物法器中,拽着陈月生继续跑路。
若只是张长风那笨小子,大可不必如此小心。
但吴鱼那哑巴也来了,要是知道他还没死,她早早就带陈月生远遁了。
早知如此,就不着急甩脱那颗母钉了。
“牛牛,姐姐自身难保了,你自求多福吧,往东四十里有个县城,你我东胜洲有缘再会!”
话毕,她一把将陈月生甩了出去,自顾自远遁了。
“卧槽!”
陈月生欲哭无泪,老子不会驭气飞行啊!
他生疏的运转真气,于空中堪堪立定,只见眼前半空中一个人影闪过,他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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