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七月下旬,距离陈月生于树林中睁眼那日,已经过了十三年了。
傍晚,于曼陀宫外门大院,陈月生怀着复杂的心情,静静等候发落。
有些激动,又有些害怕,又有些苦尽甘来、得偿所愿的感觉。
十三年啊,这十三年他每天健身、吐纳、吃一些壮阳的大补之物,就是为了迎接今后的双修。
他虽然表面看上去是十八岁,但他的心理年龄已经到达了三十七岁。
三十七年,还是个雏!
这辈子要是能破个处,那也算没白来。
如今,在长年累月的培养下,他已经从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,蜕变成了一个训练有素的美男子。
花名小楼,听春雨的那个小楼。
此时他身披一件白色锦袍,里面只穿了一条亵裤,露出了雪白坚挺的胸膛。
凤眼薄唇,鼻梁挺鼻头而小巧,脸型英气,过肩长发束于后颈,出尘而又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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