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有一传承,名为养剑人,种剑胚于脊骨,温养一把本命剑。”
还不等陈月生开口,她便直接将那枚木剑从他的脖根处插入了他的背脊内。
剧烈的疼痛冲击向陈月生的大脑,就好似脖颈被人一刀斩断般。
他双目圆睁,佝偻着身子大口喘气。
一枚丹药被掷入他的口中,随后传来了缪妙戏谑的声音。
“不想死,就把头抬起来,把身子立直了,否则就是你自己找死了。”
丹药于他口中化开,疼痛有所锐减,但呼吸正渐渐变得困难。
会死啊,这样真的会死啊。
他艰难的尝试把身子立起,每上移一寸,疼痛便增大一分。
直到他把身子彻底立起,那种堪称酷刑的疼痛才真正开始消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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