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到位于茅房与琐务房的的一个交接地,这里的墙壁比起先前周边的要低矮不少,虽然还是高,但他现在已经辟谷,身体素质比起之前要大大提升,这个墙,他觉得他可以。
事实上也真的可以,他先爬到茅房的屋顶,踩实,重重一蹬,整个人就挂到了墙上。
使出吃奶得劲爬了上去,他坐在墙上松了口气,定睛一看,腿一软,差点摔下去。
不是吧?这么高?
墙体下方,是一个接近70度的陡坡。
滑下去……屁股会烂的吧?
他深呼吸,镇定下来,这里能走,但是要小心。
准备工作做足,他默默抬头,看了眼漫天的火烧云。
不觉得美,看的不爱看了,但临走前看一眼,比较有仪式感。
低头,跳,落于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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