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梳理了一番脉络,他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睡姿,闭眼,沉沉睡去。
在他的隔壁,何安韶侧躺在床上,指尖轻敲床沿,双目出神。
以前没见过,现在才知道,原来男人也有这种风情,差点就给他勾引了去。
好险好险。
她抿嘴闭眼,想睡却又睡不着,似是牢骚,又似是感叹,没由来地嘀咕了声:“骚货。”
翌日清晨,陈月生准时起床,披上袍子,打理了一下仪表,向屋外走去。
何安韶此时还在睡懒觉,昨日劳神过多,晚上又睡的晚,现在睡的跟死猪似得。
他伸了个懒腰,在露天小院内闲逛了几步,这杂草都长的快及腰高了,实在是有碍观瞻。
得找个时间给他拔掉,这倒也是他的份内事。
阳鼎的定位比较模糊,说是工具人,其实倒也算门内的编制人员,与道童差不多算一个性质,但也侍寝,总的来说,与人间富户的贴身丫鬟差不多,只不过是男人。
过了一会儿,见何安韶还没有起床的意思,他便打算去门内吃个早饭,顺便观察一下周边的地形,看看哪里能让他出逃。
走在路上,他细细思索,这曼陀宫所在位置是一座山,除了正门,其余地方不是山崖就是深谷,除非用飞的,不然指定是出不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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