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有前车之鉴,他肯定不会傻到去跳河的,慢慢来,办法是用想出来的。
在门外逛了一会儿,散了散心,回到石府时,何安韶正好开门出来。
看见他,何安韶愣了愣,也不说话,强作自然地走到静室里。
到底还是难为情,在入门前,他与男性接触不多,不过便是家里的几个兄弟,身边接触最多的还是丫鬟。
这小楼,好像也和丫鬟差不多,但他是个男的啊……
在山下时她接受的教育,便是男女授受不亲,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这么个贴身男侍。
她走入静室,陈月生便也跟进去了,很自觉的坐到她身前的蒲团上。
一个不会说,一个不该说,凑一块,像两个哑巴。
何安韶引气炼气,陈月生时不时吸一点过来,身心舒爽,给他这枯燥的阳鼎生活增添几分生气。
他算是明白,上辈子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想被富婆包养了。
吃软饭的感觉,真特么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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