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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黑黑,野茫茫,风吹屁股屁股凉。”
陈月生走在山林中,念叨着意义不明的诗句。
又是天黑,又是山林,上次遇狐妖,这次遇什么。
他最好是什么都不遇,直到方才,他才知道自己此时的弱小。
剑法屁点不会,打架又不在行,只能仗着体魄欺负欺负凡人,用飞剑搞点偷袭什么的,但凡是个认真动手的练气士,他估摸着自己就得跪。
一阵阴风吹过,林间树木摇动,树叶在噼噼啪啪的交击后,又掉下来几片。
他停步,一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,虽然没什么用,但拿着利器,总归是安心些。
至少他现在是个手有寸铁的人。
又一阵风刮起,还伴随着与山谷的共鸣,如猫嚎,如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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