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不贱啊。
那二人又开始在港湾旁散步起来,还窃窃私语着什么,更让林眉气不打一处来,索性下了茶楼,不再做这盯梢的活了。
茶楼内几个大玄水兵与港湾苦工对视一眼,眼中皆有些遗憾,而后又变为明了的笑意。
下了茶楼,林眉本想往碧波城执法司去,但飞了一会儿,便又扭头,向福缘街的那座丹阁飞去。
到了丹阁,她又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,而后好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定一般,神色肃穆的往阁楼之上走去。
柜台内,那老者依旧如老树般闭目不动,林眉有些怕他。
先前她随师父白花叶来过此处一次,白花叶见了这老人,还需矮一身行礼,称呼一声前辈。
她对那老人鞠躬行礼,老人点头致意,又把脸朝里屋侧了侧,然后便继续一动不动。
林眉向里屋走去,只见一个少年正张牙舞爪的对韦珍饱以老拳,韦珍躺在木板床上,一脸苦笑,也是仍由他打。
她走进,屋内两人皆是神色一滞,韦珍收起笑意,对林眉严肃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毒中生清了清嗓子道:“咳咳,我方才是以锤击窍穴之法清除他体内淤积死结,此时他已无大碍,可以领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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